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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6-09-10|练笔|练笔
WARNING

练笔一则。本篇存在可能引起不适的描写。

小时候,大概六、七岁左右那会儿,我很喜欢抓蜻蜓。我那时每周末都会去爷爷奶奶家,而因为离得近,就经常去广场玩;那里总是有很多蜻蜓。爷爷用旧纱窗做了个捕虫网,于是蜻蜓、蝴蝶都好抓了许多。抓来的蜻蜓我会拿在手里玩,把它们的翅膀搓到一起,看它们在桌上爬;要么就是把蜻蜓的头扭一整圈,看它用两条前腿拨弄着,或者掐住蜻蜓坚硬的胸部,然后看它用力拍打翅膀掀起一阵阵小风。某一天,我就像往常一样让它用腿尖勾住我的手指尖然后往后拉,直到它松开。然后我突然想要拔一根腿试试。一根,两根。第三根的末端,带了点黄色的体液。我有点不舒服,然后是第四根,黄色体液更多了。而到第五根,它却没有好好脱落下来,而是带着蜻蜓的半个身子撕开了,眼前一下子就是右手拿着蜻蜓的残躯,左手拿着半连在那一团粘糊上的蜻蜓腿。我没有尖叫或者丢掉它,并不感到恶心或是直白的恐惧,只是不知道该作何反应。爷爷拿过去帮我丢掉了。那之后我还会抓蜻蜓,但不像以往那么多了,因为那之后我开始害怕蜻蜓,也开始害怕其他的昆虫了。

那之后,到了初一的时候,同学偶然得了个蚕蛹,如同拇指那样长。那时蚕蛹不是什么太高价的食材,并不稀罕,所以也能让孩子拿一只去玩,就像给一块面团。我俩起初只是拿起它硬的一头,冲它喊「东——」,当然它也不会因为这个动一动,毕竟应该是听不到的。要么就是轻轻捏一捏另一头,它会稍微蠕动一下。但后来玩腻了,我将它放在纸上,用另一张纸盖上,然后无端地,用一本词典拍了下去;揭开纸,它一改那懒散的蠕动模样,正猛烈地挣扎着。内容物混乱地喷溅得满纸都是,它就在那黄的白的黑的棕的里死命地扭动。我没来得及做什么反应,但好像又看到了那只沉默在黄色体液中的蜻蜓残躯。

我俩之后还在一起玩,但我不再做这样的事。

作者
半分星
发布于
2026-09-1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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