虫
小时候,大概六、七岁左右那会儿,我很喜欢抓蜻蜓。我那时每周末都会去爷爷奶奶家,而因为离得近,就经常去广场玩;那里总是有很多蜻蜓。爷爷用旧纱窗做了个捕虫网,于是蜻蜓、蝴蝶都好抓了许多。抓来的蜻蜓我会拿在手里玩,把它们的翅膀搓到一起,看它们在桌上爬;要么就是把蜻蜓的头扭一整圈,看它用两条前腿拨弄着,或者掐住蜻蜓坚硬的胸部,然后看它用力拍打翅膀掀起一阵阵小风。某一天,我就像往常一样让它用腿尖勾住我的手指尖然后往后拉,直到它松开。然后我突然想要拔一根腿试试。一根,两根。第三根的末端,带了点黄色的体液。我有点不舒服,然后是第四根,黄色体液更多了。而到第五根,它却没有好好脱落下来,而是带着蜻蜓的半个身子撕开了,眼前一下子就是右手拿着蜻蜓的残躯,左手拿着半连在那一团粘糊上的蜻蜓腿。我没有尖叫或者丢掉它,并不感到恶心或是直白的恐惧,只是不知道该作何反应。爷爷拿过去帮我丢掉了。那之后我还会抓蜻蜓,但不像以往那么多了,因为那之后我开始害怕蜻蜓,也开始害怕其他的昆虫了。
2026 年第一季度书籍阅读回顾
阅读习惯上,比较容易想起自己读完后的第一感受,或者说「氛围」,然后这种氛围会在不同作品中产生熟悉的感觉。所以可能并不是那么标准。
用户名、Steam Deck、AI 和五笔
在权衡了各种风险之后,没有选择直接用 Administrator 帐户去改的方法,而是新建了一个无登录信息的本地帐户,并提升到管理员。在将各种主要的东西转移过去后,再在新帐户中删去原先的帐户。
转暖,和一切都好(暂时)
这是有这个系列以来五周里,第一次中断。因为第六周确实是乏善可陈。主要是维持上周没有做完的事情。就个人体感而言,拖延行为主要是来自要做事之前的患得患失,在把该做的、想做的、没做的和没必要做的事情放在天平上比一比,有些「表面文章」的东西自然就放在优先级较低的位置了。至于无趣感,自己倒是没有失去对以往享受的娱乐方式的兴趣,但有限的娱乐时间还是留给游戏,而非看番/看剧是我一个比较习惯性的选择。